京口至淮阴,三百六十里。中虽隔一江,风便雨日耳。
奈何上水船,逆流不得驶。长雨与阑风,行行且止止。
舟子亦坐愁,湿衣堆船尾。炊烟满篷窗,卧倒呼不起。
妇子相诟谇,明日已无米。火伴想怨尤,路滑伤将指。
吾生多迍邅,行路亦如此。温语劳长年,穷薄吾累尔。
不因吾子将身试,谁识沙河几尺深。拌擞山中尘未了,更劳冰雪洗衣襟。
凤吹临南浦,神驾饯东平。亭回漳水乘,旆转洛滨笙。
地冻斑轮响,风严羽盖轻。烧田云色暗,古树雪花明。
歧路一回首,流襟动睿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