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东来汎幽谷,出门一笑人间绿。新雨池塘柳带莺,嫩云洲渚沙眠犊。
一蓑一笠东西村,天高地下斯人存。归来醒醉聊随意,翠树无言花满门。
直北长河日夜流,宣房遗迹总堪愁。黄旗万舸喧淮口,白马千家哭汴州。
筑岸已迁都水使,转筹谁是富民侯?可怜璧马虚沉外,不救南方赤地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