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儋屋润体复胖,写出冰花朵朵寒。何物指头能尔许,元来铁石是心肝。
眷此南村居,自昔纾真想。一朝就仁里,惬我心所仰。
故人尽比邻,时时共来往。浊醪既同持,清文亦俱赏。
日入未能去,挈杖出林莽。荒径行当辟,新苗渐已长。
多谢沮溺翁,千载良吾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