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长安又几年,履綦重话总如烟。身经沧海频添恨,风引蓬山未许仙。
老屋荒灯艰聚首,清尊檀板忆当筵。干戈未息家何在,坐对争教不怃然。
凤舞龙飞处,寒烟半野蒿。地卑东海近,天远北辰高。
来往春秋燕,盈虚日夜潮。老僧年八十,对客话前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