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过花圃,沧州又目前。燕齐疆欲断,恒卫水犹连。
平壤芦间屋,回堤柳外船。盟亭何处所,怀古托云烟。
柴扉不掩,翠微欲滴,断岸芦花风寂。远峰云树两朦胧,曲径杳、崎岖难觅。
平波澹澹,长松历历,玉洞仙床咫尺。闲来看尽思悠然,恨不得、将身飞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