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之水兮波洋洋,我不济兮非无梁,回车东望涕沾裳。
君爱白蘋洲,携家面碧流。皇程惟百里,宦迹只扁舟。
过尽江淮地,何如宛洛游。行宫催种柳,禾黍满神州。
东南民力知全竭,西北长城更欲修。定有壮丁填野壑,况兼新麦在平畴。
寻常功业人知好,十万人心或可忧。白屋书生真过计,便因家国泪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