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纱窗子,渍苔痕都坏。几摺雕栏断犹在。这凄清、池馆花也慵开,便开了,料得也无人戴。
柔肠无可断,脉脉西风,减尽当时旧腰带。一桁小回廊,病蝶飞来,怎瘦得、更无聊赖。
又满地、蕉阴夕阳时,悄负手、沉吟退红帘外。
疏疏烟柳集昏鸦,曲曲雕栏映月斜。莫向楼头吹玉笛,有人清思在梅花。
箬笠鬟遮映粉腮。竹篮腰束绝尘埃。小姑相伴采茶回。
花气半萦岚翠里,露痕微湿笋衣鞋。见人和笑入堂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