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子抱沈疾,霜露变滁城。独此高窗下,自然无世情。
北风萧萧寒堕指,悲笳一声泪如水。丈夫生出玉门关,回首家乡数千里。
晦明递循环,倏忽春复秋。万古同旦暮,群类犹浮沤。
缅维古圣贤,精诚千载留。其人不可作,其名无时休。
风檐展遗书,慨焉企前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