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起云关口,萦纡上草堂。天风发清籁,山月度寒光。
一出芦沟迹渐遥,当年从此上云霄。重来恰是回头路,欲去还同拗项桥。
敢以身微忘恋阙,或凭政最更登朝。露寒鳷鹊曾游地,回首巢痕故未消。
往者赵郑辈,联句高岩中。吹灯坐深夜,露冷栟榈风。
一别山月白,再见仙桃红。奈何行役者,容易各西东。
后市街头相见稀,此翁真是早知机。浮沉里闬陶彭泽,轻易官资白紫薇。
小妾画堂杨柳曲,高年白发薜萝衣。风流莫负持螯事,越上湖田蟹正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