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曾方顺桥头过,娇小雏娘。额点鸦黄。身与琵琶一样长。
略停声调停歌口,微送脂香。挽袖掀裳。索得缠头过别房。
虚庭自幽敞,依依百笏宽。我家汤沐宅,借居聊盘桓。
堂前有古槐,绿阴影团圞。我亦爱花木,橐驼种此间。
新槐出檐际,垂柳拂栏杆。紫藤杂丁香,还倚竹数竿。
海棠最嫣姹,桃李何攒攒。虽未成老圃,因之忆杏坛。
春深雨渐多,日日对花看。待得三五载,群卉皆可观。
出游已十载,复来住长安。开轩惟把卷,恬然心共閒。
软舆轻盖度幽林,一路红芳衬绿阴。飞尽茶烟知日午,添多山色爱春深。
竹松争仰千寻干,泉石真宜万古心。况是高贤旧游地,可能无语托新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