拟除凶丑挂征鞍,此日长缨弃等閒。何事苍冥相戏剧,令人羞向望夫山。
渭水过千亩,幽居只数竿。清阴连野外,翠色上云端。
不是全高节,如何耐苦寒。风霜时净扫,尘俗可能干。
临江之人,畋得麋麑,畜之。入门,群犬垂涎,扬尾皆来。其人怒。怛之。自是日抱就犬,习示之,使勿动 ,稍使与之戏。积久,犬皆如人意。麋麑稍大,忘己之麋也,以为犬良我友,抵触偃仆,益狎。犬畏主人,与之俯仰甚善,然时啖其舌。 三年,麋出门,见外犬在道甚众,走欲与为戏。外犬见而喜且怒,共食之,狼藉道上。麋至死不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