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载右军墅,观鹅池尚留。写经人已去,吊古我重游。
断渚梳翎鸭,残碑砺角牛。不胜今昔慨,无复敢登楼。
海水水无底,百谷流瀰瀰。精卫衔木石,之死心不移。
蓬莱几清浅,会有扬尘时。眼中恨与海水平,鸟飞不惜翅羽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