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猩,兽之好酒者也。大麓之人设以醴尊。陈之饮器,小大具列焉。织草为履,勾连相属也,而置之道旁。猩猩见,则知其诱之也,又知设者之姓名与其父母祖先,一一数而骂之。已而谓其朋曰:“盍少尝之?慎无多饮矣!”相与取小器饮,骂而去之。已而取差大者饮,又骂而去之。如是者四,不胜其唇吻之甘也,遂大爵而忘其醉。醉则群睨嘻笑,取草履着之。麓人追之,相蹈藉而就絷,无一得免焉。其后来者亦然。
夫猩猩智矣,恶其为诱也,而卒不免于死,贪为之也。
我闻痛心兼疾首,终夜徬徨绕床走。同为赤子保无方,断肠愧赧惟引咎。
传闻此番知大义,曾助王师歼丑类。有功不赏祸太奇,发指凶残频坠泪。
天地好生伤太和,况复皇恩浩荡多。化外何曾有征伐,生成遍德伏巢窝。
何物莠民敢戕害,罄竹难书其罪大。从来拓土与开疆,岂可编氓私越界。
拟议爰书申大义,当事震怒从严治。分檄奔驰文武官,机宜良策飞宣示。
宣示恩威孰敢违,先驱狼虎解长围。摧城撤屋散其党,还尔土田亦庶几。
仍彰国典警奸宄,罚不及众罪有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