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荒斜日下前村,此地重过欲断魂。陵谷变迁原不料,盛衰倚伏更难言。
春风自改新亭馆,明月曾陪旧酒尊。西望萧萧人去尽,空巢鸮鸟叫黄昏。
吴绵初熨帖,弹指已秋残。人月平分瘦,江天一色寒。
窗虚风力峭,树老叶声乾。枨触西堂里,濡毫兴未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