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人或得玉,献诸子罕。子罕弗受。献玉者曰:“以示玉人,玉人以为宝也,故敢献之。
子罕曰:“我以不贪为宝,尔以玉为宝,若与我者,皆丧宝也,不若人有其宝。”稽首而告曰:“小人怀璧,不可以越乡,纳此以请死也。”子罕置诸其里,使玉人为之攻之,富而后使复其所。故宋国之长者曰:“子罕非无宝也,所宝者异也。今以百金与搏黍以示儿子,儿子必取搏黍矣;以和氏之璧与百金以示鄙人,鄙人必取百金矣;以和氏之璧与道德之至言以示贤者,贤者必取至言矣。其知弥精,其取弥精;其知弥粗,其取弥粗。子罕之所宝者至矣。”
暂来还去。轻似风头絮。纵得相逢留不住。何况相逢无处。
去时约略黄昏。月华却到朱门。别后几番明月,素娥应是消魂。
玉盘两鸳鸯,拍拍弄兰汤。
振衣馨香发,弹冠有辉光。
岂念蓬首女,含情怨朝阳。
南窗背灯坐,风霰暗纷纷。
寂寞深村夜,残雁雪中闻。